深度 | 解读对去中心化的世界

深度 | 解读对去中心化的世界

 

本文作者 Ming Guo 为区块链项目 Soteria 联合创始人。 Soteria 由三位分别在分布式网络、可信程序和云操作系统方面拥有丰富经验的技术专家发起。

系列文章原标题为“Tales of Two Worlds · What does a decentralized world look like?”(两个世界的传奇:去中心化究竟长什么样?)。本文由加密谷独家编译,将分为五期陆续刊出,此为第一篇。

从表面上看,去中心化思维似乎很简单。BTC掀开了这个看似零维度的冰山的一角。事实上,去中心化概念不仅内涵丰富,而且比我们此前想象的更加复杂,这是一个超乎我们眼前世界的另一种异质结构。

然而这些额外的维度,都被戴着“有色眼镜”的我们所忽视了。这幅遮蔽真相的“眼镜”,就是我们已经习以为常的中心化思想。

在沃卓斯基兄弟的《黑客帝国》系列电影中,Morpheus队长告诉主角Neo:“没有人可以形容黑客帝国是什么,你必须亲眼看到它才能定义。” 最终,Neo通过各种机缘巧合“看到”了它。

Neo“看到”了一个全新的模拟世界,一个超乎现有“四维空间”、完全挑战既有认知的梦幻世界。在这里,技术增强的网络连接了我们的思想,并产生了额外的维度和结构。

然而在现实生活中,因为我们无法拥有类似的机缘巧合,所以无法看到去中心化世界的本源。我只能告诉你它应有的模样。

在带你领略去中心化世界的美景之前,你需要格外重视我的语言。人类不断发展,思想不断完善,语言是唯一能够穿透历史雾霾的武器。然而,语言也有两面性。有时候,它会反噬使用它的人类,变成支离破碎、导致精神分裂的炸弹。

在过去几个世纪中,这一现象被哲学家和社会学家们反复讨论。在系列文章中,我将以“盲人摸象”的笨拙手段,逐步拼凑出去中心化世界的全景。

 

关于两个世界的故事

正如《黑客帝国》所展现的那样,通过一种虚构的神经模拟,我们才能进入梦幻世界。在电影中,这一模拟行为被称之为“构造”。我们的故事也同样需要类似的“构造”。简单来说,这一构造(或者说:介质)就是计算机和与之伴生的全球互联网。

计算机网络是我们故事的起源,是这个世界创始的基石。计算机和互联网以不可估量的方式彻底改变了人类的生活方式。

然而,这个“构造”并非一蹴而就。计算机和通信技术在过去四十年间蓬勃发展,派生出了互联网。这段历史波澜壮阔,我很想一一细数,但我们没有“一千零一夜”的时间。

另一方面,一个故事是否精彩在很大程度上也取决于叙事者的角度。所以,别担心,我会像《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的讲述者一样,讲好这个故事。

故事是心灵的水晶球,可以看到隐秘的多重世界。故事能不能带你到达浩瀚的宇宙,接近人类的智力极限呢?就像天体物理学家通过光谱解释遥远的恒星一样,我们的故事就是光谱仪发射的光线得到的图像。这些图像也许不能向你完整地展示“去中心化”和“中央集权”二元论的完整景象,但通过不同角度的观察,我们可以逐渐接近真相。

 

第一个故事:互联网是如何迷失的

  • 社会与网络

史上最伟大的构想都具有开天辟地的性质。这种现象在计算机和互联网世界中表现的最为明显。是人类无限的想象力造就了这一切。

我们的祖先素有想象的传统。在世界各地的文学典籍里,他们用奇思妙想构建了别样的异域。

比如,希腊神话中代达罗斯和伊卡洛斯父子创造的神奇的飞行器,2016年上映的科幻电影“S.A.M: Sentient Automaton Model”中展现的跳舞机器人的概念其实早已有之。还有,儒勒·凡尔纳的系列科幻小说几乎预言了其后两个世纪的一切科学发展迹象,为此,法国总统专门出席了达飞公司旗下“凡尔纳”号超大集装箱船的命名仪式。

以上例子,虽然来自神话或虚构文学,但都属于人类科技工程的范畴,都是聪明的工程师利用地球上现有的原料进行设计和发明创造,而并非诉诸于神秘力量,与漫威电影中的雷神之锤有本质区别。

过去的人类并未想到有一个与现实世界平行的物理空间。直到20世纪80年代网络空间的概念被提出后,才改变了人类的认知,后来,它成为互联网的同义词。

东西方的宗教哲学发展史分别派生出了专注于纯粹的柏拉图主义和关注净土的佛教。但从本质上来讲,这些理念都是孤独内心的自省,并非意识的绵延。

然而,网络空间的大门是向所有人敞开的,这是它和现实世界的相似之处,也是其成为拥有多维度中心化世界的原因之所在。

社区是关键。人类社会以此为基础,网络空间也是如此。

回顾网络空间的早期发展历史,我们就会发现,它并非由技术演进或消费主义驱动。真正使其蓬勃发展的是社群。

人类文明因社群兴,因社群治理不力而亡。所有人类活动都围绕着规则制定和财富分配而展开。在网络空间中,我们看到了这一现象的重演。

基于共同利益,人们组建并号召他人加入社群。因为归根结底,“人”是社会属性大于动物属性的生物。网络空间中出现的独特文化和经济繁荣,和人类社会同理。我们甚至有这些早期在线社区的传说,例如The WELL(全球电子链接)。

除了受社群驱动外,早期的网络空间还有两个重要特征。

一是,网络空间与基础设施无关。无论是在线聊天室、BBS、电子邮件或在线游戏,都不依赖于基础设施。

可能有人会指出,游戏社群与基础设施并非毫不相关,因为游戏开发者可以单方面地关闭游戏,从而驱逐、解散该游戏社群。但是,许多游戏社群在开发者或运营者离开后还照常存在,人们依然热情地交换意见,交流感情。

二是,这些由共同利益驱动的社群,最初并不存在显性的商业利益。他们是开放、公开的,几乎没有访问限制。我们可以从中看到去中心化的特征。

然而不幸的是,历史再次反转。因为技术优势和网络效应,互联网在取得了胜利后吞噬了其他所有网络。屠龙少年终于变成了恶龙。

我们此前谈到,不依赖于基础设施对于网络空间的自由很重要。起初,没有人意识到,互联网的胜利是对那些自由在线社区及其去中心化基础的严重打击。

20世纪90年代,人们尚未意识到去中心化的重要性。他们仅仅通过诸如崇尚自由之类的口号来表达意见。问题是,这些词语已经被异化。崇尚自由的口头宣言在现实中行不通。

真正的自由需要庇护所,去中心化可以承担这个重任。

从20世纪90年代的发展轨迹来看,大多数思想自由都是由互联网带来的。人们满怀期待,觉得这是中心化历史的终结,互联网将成为全人类传播自由的桥梁。

但他们都被蒙骗了,因为另一个工具诞生了。

这个工具就是Tim Berners-Lee发明的万维网。互联网还为人类建立了一支用来管制的军队和收纳异己的监狱,这就是大数据。世纪之交的繁荣已经消失。Facebook和Google拥有的在线资产占所有互联网流量的70%以上,成为实际意义上的“数据沙皇”。

过去几年,我们获悉了大量数据泄漏的丑闻。民粹主义重新开始抬头,英国脱欧和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都是这种思潮的表现,这两个看似孤立的事件都和Facebook等社交媒体的平台影响力直接相关。

不到20年,我们最初设想的乌托邦式的网络变成了自己的噩梦。在大数据时代,我们失去了互联网,走进了《V字仇杀队》描绘的美丽新世界。

在托尔金的《指环王》中,死灵法师索伦秘密伪造了一个用来奴役中土世界、欺骗别人思想的戒指。

网络发展与之类似。互联网本身并不是坏事。在现实生活中,使网络腐败、欺骗我们的罪魁祸首是中心集权的技术工业制度。在历史的长河中,它一直统治着我们。

但我们还有希望。

我们应该重新找回网络空间精神的原初,利用去中心化技术重新构建新的网络,一个真正意义上我们自己的网络。

在艰难时世缔造美丽非凡的东西,非常困难。这个至暗时刻,就在当下。(未完待续)

Ming Guo   作者

Potter Li   翻译

来源:加密谷

来源:加密谷,文章为原文作者独立观点,不代表CoinVoice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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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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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ingtian

    我们最初设想的乌托邦式的网络变成了自己的噩梦。

    Qingt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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